团队建设与管理ppt|企业管理培训机构排行
114小說網是小說愛好者最值得的收藏的小說網站,每日為小說迷定時更新最新的小說章節。
當前位置:首頁 > 小說庫 > 古言 > 浮生若夢 > 青春小說《浮生若夢》全文免費閱讀

青春小說《浮生若夢》全文免費閱讀

發表時間:2020/2/20 2:47:53來源:掌中云熱度:

《浮生若夢》是一本古言風格的小說,小說全文講述:張羽緩緩閉眸,忽的一掌重重打在常云天胸口,他的身子立刻飛出重重撞在墻壁上。...

浮生若夢

張羽與林巧兒離了蘇州,緩步往彭城去了。

彭城郊外,無人問津的墓碑旁已翻出了碧綠新草,將這墓地也添了幾份生氣。

張羽屹立墓前,眼神黯然。

“對不起…”他低聲道。

他沒有辦法去完成他的夙愿。

至少現在不能。

江都城中的慘象不斷在他腦中閃現,經歷了此等事,張羽沒有殺了宸淵,又何嘗不是拿他當朋友?

只是交到這樣的朋友,亦不知是福是禍。

林巧兒靜靜站在他身側,輕輕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匡兒泉下有知也不會怨你的。不要自責了。”

張羽搖頭,神色間痛苦不堪,“他終是因我而死…”

林巧兒垂眸,道:“誰又能未知先覺呢。若真要這么追究,你是因救我才得罪了煉魂教。若沒有我,山谷外你們也不會中伏。”

她頓了頓,道:“那是不是那日你不該出手,我受人侮辱,然后茍活著,才算是對的?”

張羽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巧兒嘆道:“人生在世,照著自己心意行事固然不算對。可能照著自己心意行事的又有幾人呢?”

她看向張羽,“公子既在這濁濁塵世,也是不能免俗的。”

張羽聞言,眼神卻是偏向別處,似乎不敢看她,“這些日子…”

林巧兒看著他,不知他要說什么。

“謝謝…”

張羽不知他為何要道謝,只是覺得,在他最消沉的日子里,這個女子一直細心陪伴,讓他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林巧兒掩唇笑道:“謝什么,我不是說了么,公子去哪,我便去哪。”

張羽決定將趙匡的死訊通知趙胤。

二人在彭城歇了一日,第二日便往龍隱村去了。

林巧兒邊走邊道:“真還想嘗一嘗那龍泉酒。”

張羽卻是心情沉重,料來趙胤得知了噩耗,亦不會有心情喝酒的吧。

二人步至龍隱村外,張羽腳步微頓,空中傳來一絲不祥的血腥味。

二人神色一凝,張羽更是快步走向村中。

遍地的尸首,鮮血如貼在地上一般。

林巧兒輕掩朱唇,“怎么回事?”

張羽面沉如水,走進趙胤家中,卻見趙胤癱軟在地,雙目圓睜,鼻孔卻無氣息進出。

張羽面上一片平靜,看不出喜悲。

他緩緩伏下身子,將趙胤雙目合上。

他目光落在趙胤的胸前,那有一對青色手印。

“煉魂教!”

張羽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

林巧兒環顧四周,“應是來尋我們的。只是那時我們已然去彭城了。”

張羽深深吸一口氣,道:“我要在這住下。”

林巧兒默然,他這是在等煉魂教找上門來。

三日后。

張羽將村中人尸首盡數埋葬,靜坐在屋內,閉目養神。

林巧兒看著他,心中躊躇不定,煉魂教勢力之大,非他們可以抗衡。

那常云天不過位居第八堂堂主,實力已不是張羽可以對抗的。

張羽以往若是逃命,尚還能周旋段時日。

但現在,山谷外伏擊,屠滅龍隱村,煉魂教終于讓這個少年下定決心,他決定不再逃,而是要反擊。

屋門被一股勁氣破開,張羽緩緩睜開眼眸。

常云天一身杏黃長衫,信步走來。“二位,又見面了。”

他看著屋中二人,笑了。

張羽眼中寒光閃爍,“你一人?”

常云天微微一笑,似乎覺得他問的話很可笑,“莫非我該帶人來?”

張羽點頭道:“你應該的。”

“哦?”

“因為那能讓你死的遲點。”

常云天冷哼一聲,雙掌青光閃爍,身形閃動,期近張羽。

張羽坐在原地,一掌與他對上。

林巧兒不得不退后幾步,二人勁氣激蕩下,她幾欲站立不穩。

常云天眉毛一挑,冷冷道:“幾日不見,你修為倒是又提升了。”

張羽冷聲道:“那是你變弱了。”

常云天的感覺也算不上錯。張羽經過戰場的洗禮,一招一式間都帶著沖天殺意,加上他現在處于極端憤怒中,殺意較之以往更盛。

這股濃濃的殺意,足以震人心魄。

常云天無形間受他這股殺意所迫,出招間不禁弱了幾分。

常云天只覺從張羽掌心傳來滔天熱浪,不由心叫不好,急退數步,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張羽。

張羽依舊神情平靜,他緩緩起身,取下背后暗紅古劍。

持劍在手,暗紅光芒在體外翻涌。

張羽眼中紅芒一閃而逝,這一次,他竟保持了神智。

“玄炎殘光劍。”

只見他古劍豎在胸前,劍身上隱有暗紅光芒閃爍。

空中凝成一個暗紅火球。

那火球分化為無數劍影,遙遙對著常云天。

常云天面色大驚,撲面而來的是無邊劍氣。

在這炎熱劍氣影響下,他竟是身子動彈不得,就連體內真氣也為之凝滯。

張羽冷冷的看著他,將手中古劍揮向常云天。

那無數赤炎劍影一息之間盡數穿過常云天的身子,沖嘯而出,最終消散在天際。

林巧兒張著小嘴,看著常云天的身子射出無數血箭。

他的身上有無數細小的針孔,鮮血就是從那些針孔上射出。

張羽收劍,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怨毒的眼睛,道:“這里的人,是你殺的?”

常云天獰笑道:“是又如何?”

張羽點頭道:“那就沒錯了。”

他一手搭在常云天肩上淡淡道:“我問,你答。”

常云天冷笑道:“我為何要聽你的?”

張羽沒有說話,只聽常云天一身慘嚎,只見他被張羽手搭著的肩膀上傳來骨骼碎裂聲。

他想掙脫這只手,可全身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張羽道:“煉魂教十六堂分別分布在什么地方。”

常云天默然不語,只是怨毒的盯著他,好似要用眼睛把眼前少年吃掉。

張羽面色變也不變,玄火勁涌出,常云天肩膀之上立刻著起火來。

他痛的又慘叫出聲來,“我要殺了你!!”

一旁,林巧兒從未見過張羽如此,眼眸中也帶著一絲驚恐。

張羽道:“煉魂教十六堂分別分布在什么地方。”

一樣的話,連語氣都未變。

常云天死咬著牙,血流如雨。

張羽緩緩閉眸,忽的一掌重重打在常云天胸口,他的身子立刻飛出重重撞在墻壁上。

張羽一步踏前,一腳踩在他胸口,冷聲道:“最后一次,煉魂教十六堂在哪。”

常云天看著他眼中閃爍的紅芒,想到那日山谷外同樣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戰,顫聲道:“十六堂分布在江南各地…自三堂以下,分別在金陵,滁州,徐州,宿州…”

他一口氣說了好多。

張羽道:“總部在哪?”

常云天一怔,還在猶豫,卻覺胸口一陣劇痛,骨骼盡碎,卻是張羽腳下微一用力。

“在…在北方的大雪林里…”

張羽眼中精光閃爍,“各堂口分布在江南,總部卻在北方?”

常云天道:“煉魂教總壇在大雪林生根已經有幾百年,根基深厚,輕易移不得。這些年來各堂弟子因江南繁華,所以多有遷居在此。”

張羽道:“你們教主允許?”

常云天道:“教主給了每個堂主很大的權限…將堂口遷移,只需經過他同意即可…”

張羽淡淡道:“各堂都遷移至南方,若總壇有人來犯,你們如何趕得及?”常云天勉強一笑,笑容間頗有嘲諷意味,“誰人敢來?總壇位置偏僻且實力最強的三位堂主都在那,更有左右護法與教主鎮守。這種力量,便是朝廷都要忌憚三分!”

張羽道:“原來如此。”

常云天看著他,獰笑道:“你是跑不掉的!就算殺了我,馬上又會有更厲害的堂主前來,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

張羽瞥了他一眼,“我的下場如何,你是看不到的。”

說罷,大手一揮,常云天周身突地燃氣熾熱烈焰。

林巧兒偏過頭去,只聽張羽道:“走吧。”

“你…要去煉魂教總壇?”

林巧兒跟著張羽,猶豫道。

張羽駐足,看著龍隱村方向,“想去。可是不能去。”

林巧兒憂道:“若真如常云天所說,馬上又會來更厲害的人的…”

張羽道:“反正總是躲不過去的。”

林巧兒沒有再說話。

二人從彭城轉道北上,來到一北邊小鎮,石鎮。

張羽看著鎮中掛著的告示,臉色凝重。

林巧兒亦看著那告示之上的人臉,與張羽一般無二。

不由憂道:“朝廷的懸賞還是下來了。”

那告示之上,貼著三人。

宸淵,懸賞四千兩。

王朗,懸賞三千兩。

而最后一人,便是張羽,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懸賞比他們二人都高,竟有五千兩。

張羽看了看四周,見已有一些人朝他們這里望來,沉聲道:“此處是待不下去了。”

林巧兒一點頭,與張羽快步往鎮外走時,只聽一個柔和帶有磁性的聲音道:“少年人,現在可不是出鎮的好時間。”

張羽與林巧兒循聲望去,卻見一蒼然老者,衣衫臟亂破舊,頹然坐在地上,乍一看,就像個乞丐。

張羽尚未說話,又聽那老人笑道:“你放心吧。我就算知道你是誰,但也沒幾日可活了,要那些碎銀子作甚?”

張羽聽老人這么說,不由好奇道:“老人家,為何現在不可出鎮?”

那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巧兒,笑道:“最近這鎮外又常有妖怪作亂。現下時近黃昏二位此刻出鎮,難免被妖怪盯上啊。”

林巧兒疑道:“妖怪?老人家,什么妖怪?”

那老人看著她,道:“妖怪便是妖怪。你會問人是什么人么?”

林巧兒被他說的語塞,一時只好不語。

張羽道:“多謝老人家告知。但此刻留在這里,恐怕更加危險。”

他師承瓊霞,修道之人本就降妖除魔,雖不知這老人口中的妖怪究竟是不是妖,他卻無所懼。

那老人拍手笑道:“你這話倒不錯。人啊,有時候比妖怪更可怕,更危險。”

張羽微微皺眉,這老人雖看似是個乞丐,但言談間總是透漏出一股神秘氣息,讓他捉摸不透。

林巧兒眼中含笑,道:“老人家,謝謝你告知我們這些。”

說著,將一錠碎銀遞給他。

那老人卻也不拒絕,接過銀子,呵呵笑道:“你這丫頭不錯!”

張羽拱手道:“先行告辭。”

老人看向他,道:“我一個乞丐,你這么恭敬作甚?”

張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轉身與林巧兒去遠了。

老人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手中攥著那碎銀,面上露出喜悅神色,“走嘍!買酒去!”

“倒是委屈你了,要露宿在此。”

夜間,張羽在生起的火堆旁,看著一旁的林巧兒道。

林巧兒搖著頭,笑道:“這又算什么委屈呢。”

她看著燃燒的火堆,目光閃動,“不知那老人家說的妖怪是什么意思。”

張羽看著她,聽她道:“張公子,你相信有妖怪嗎?”

張羽沉吟道:“世間生靈繁多,既可以有人,為何不可有妖。”

林巧兒歪著頭,眼中帶著如水笑意,“若是能見到就好了。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妖呢。”

張羽沒有說話,妖一般比人類強壯數十倍,天生有靈力,遇上了,只怕兇多吉少。

夜色漸深,林巧兒睡在張羽身旁,美麗的睫毛輕輕顫動。

張羽驀地睜開眼眸,他神通在身,睡覺不如一般人睡的沉,是故很容易就察覺到了林中飄來的古怪氣息。

張羽皺眉,想到師尊提到的妖氣,他不知這是不是。

“什么人,出來!”

他一聲冷喝,卻是驚醒了一旁的林巧兒。

“怎么了?”

林巧兒睜著惺忪的睡眸,看著張羽。

張羽示意她噤聲,低聲道:“有人!”

他話音剛落,林間樹葉一陣沙沙聲響,有一股清風帶著芬芳香氣撲鼻而來。

林間走出一妖媚女子,火紅衣裳更襯出她肌膚的雪白。

她的一雙眼眸仿佛會勾魂一般,任何男人見到這雙眼眸,都會為之瘋狂。

她的唇艷若桃花,令人垂涎欲滴。

她的面龐白皙透紅,眼簾低垂,似有無限嬌羞,又嫵媚非常。

林巧兒看著眼前女子,也不由為之一愣神,這女子或許沒有她美麗,但那風情萬種,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法擁有的。

張羽冷聲道:“狐媚?!”

女子看著張羽冷漠的臉龐,似乎對他的不為所動微感詫異。

但她緊接著便輕笑道:“公子為何對小女子這般敵意?”

她的聲音也很媚,媚的到人骨子里。

張羽道:“你是狐妖?”

女子面上笑意更加嫵媚,“是啊。公子果然慧眼如炬。”

張羽再不廢話,雙掌之上火勁繚繞,向女子打去。

女子纖手微抬,架住他的手腕,笑意間帶著一絲驚訝,“你是瓊霞弟子?”

張羽冷聲道:“鎮外害人的妖怪,便是你?”

女子含笑道:“是啊。”

張羽喝道:“大膽妖孽,怎敢四處為禍!”

甩開女子纖手,掌風帶著熾熱烈焰,呼呼而來。

女子卻是身形一閃,竟是不見了。

“啊!”林巧兒一聲驚呼,張羽回頭看去,卻見林巧兒被那女子扣住咽喉。

張羽寒聲道:“放開她!”

女子輕笑道:“她是你的愛人么?”

張羽皺眉,卻見林巧兒一雙眼眸沒有一絲慌張,瞬也不瞬的盯著他。

張羽聲音更寒,“我讓你放開她!”

女子道:“公子你既這么在乎這個女子,便自行來尋她吧。”

說罷帶著林巧兒的身子,往林間深處飄去。

張羽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一步跟了上去。

張羽走進深林中,卻覺自己只在原地打轉,初時還能看見那女子的身影,但被她帶著繞了一會兒后,卻是再也不見人影。

張羽心中擔憂林巧兒,并未留心這林間的詭異,現下走了好一會兒,才察覺不對。

他微一沉吟,仔細打量這林間,心中微動,只覺這林間樹木被人隱隱布成一個局,若不參透其中奧妙,就是走上一萬遍,亦是徒勞。

瓊霞仙術雖是通玄,但對這陣法一術并不精通。

這林間布局極為精妙,按理說,張羽根本是走不出去的。

但他族中代代相傳的奇門之術,應付這陣局迷宮,卻是有獨到之處。

須知奇門之術,在武道上雖有開啟八門之威能,但其最精妙的,最為有用的,其實是在術數上。

所謂術數,是道教五術中重要的內容,以陰陽五行的生克制化的理論,推演事物吉兇。

練到極致,據說可推測出天道。

這林間布局恰好暗合陰陽五行之道,張羽這些年來對于這奇門之術的學習,一刻也未停止。

他雖天資平庸,但他心中為了替族人報仇,無論是道術上的修行還是在這術數的鉆研,都比常人刻苦百倍。

雖然于術數一道,他仍然是初窺門徑,但此刻用來破這林間陣局,卻是足夠。

他撇下一根樹枝,端坐在地,用樹枝在泥地上不斷的刻畫著什么。

林巧兒被女子帶著與張羽周旋了一陣,現下被帶到一山洞口,只聽那女子悠悠道:“你相公似乎被這林間迷陣難住了呢。”

林巧兒看向遠處林間,道:“他不是我相公。”

女子聞言,輕笑道:“如此更好。反正他是救不了你的,既不是你相公,也免了傷心。”

林巧兒看著她,道:“你持我來此,為了什么?”

女子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妖媚笑意,“需借你的精血,救人。”

林巧兒聞言一驚,只覺身子被這女子帶著,往洞中走去。

洞中燭火閃動,隱約傳來一男子的咳嗽聲。

那男子似乎感到來人,抬頭看去,正對上林巧兒驚疑的眼眸。

這男子生的極為好看,眼眸如星,劍眉入鬢,雖面上帶著一絲病態,但掩不住他的英朗。

男子看著林巧兒,皺著眉,道:“盈兒,我說了多少次,我這傷是沒得治的,你為那冥醫帶來這么多女子精血,只是徒添殺孽而已。”

他說完,又咳嗽起來。

女子看著他,原本妖媚笑意蕩然全無,眼眸中透著深深的哀怨,“我不管。冥醫既然說只要他拿到這人類女子精血,就有醫治你的辦法。我們就得試試!”

男子看向她,眼中透著深深的無奈。

那女子卻看向他身后屹立著的數十個牢籠,里面空空如也。她又驚又怒,道:“你把她們全放了?!”

男子點頭道:“不錯。”

女子嗔怒道:“就差這一個,剛好湊齊一百個,你為何將她們全放了?!”

男子看著他,皺著眉,欲要呵斥,但又咳嗽起來。

女子見他痛苦神色,不由挨在他身邊,軟語道:“罷了。我再去捉便是了。”

男子搖頭道:“白盈。”

女子不知他為何突然喚自己姓名,看著他。

他緩緩道:“我只希望我死后,你能好好地。你再過百年,便可修成真身,何苦為我將死之人,涂添殺孽?”

白盈搖著頭,咬著下唇,“我不要什么真身。若沒了你,我寧可去死。”

男子皺著眉又聽白盈幽幽道:“況且冥醫說了,只要一百個女子的精血,就會救你的。”

男子苦笑道:“你平時聰慧非常,怎的現在犯起糊涂來了?他說這話,不過是他自己想要這一百個女子精血,用作試藥之用。”

白盈聽他這么說,兀自留下兩行清淚,“可是…”

男子將她摟在懷里,看向一旁靜立的林巧兒,微微笑道:“讓姑娘受驚了,全都是盈兒的不是。我帶她向姑娘賠罪了。”

林巧兒看著他,不但沒有驚慌,反倒是走近幾步,疑道:“你們…是妖?”

男子一怔,點頭道:“是。”

林巧兒又走近幾步,眼中閃爍著笑意,“沒想到真讓我遇上了。”

男子一怔,似乎不想這女子非但不怕他們,反而看似很喜悅。

白盈看著她,冷笑道:“你卻是不怕死!”

男子微微皺眉,道:“姑娘自行去吧。今日只當沒遇上我們。”

白盈尚要開口,卻被他眼神阻止了。

林巧兒看著他,試探道:“你受了很重的傷?”

白盈搶在男子之前,道:“小姑娘,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你還是快去尋你那情人吧。”

林巧兒蹙眉道:“我與他只是朋友。何況我不用去尋他,他會找到我的。”

白盈看著她,面上突然蕩起一絲笑容,嫵媚極了,“是嗎?那林間迷陣我若不想讓他出來,他恐怕會困死在里面一輩子也說不定。”

林巧兒也笑了,笑容清麗,“那我們不妨賭一賭。”

白盈來了興趣,道:“賭什么?”

林巧兒笑著道:“他若來了,你便告訴我你們之前所說是怎么一回事。”

白盈道:“他若沒來呢?”

林巧兒看著她,“這公子不是要女子精血嗎?我恰好是女子。”

白盈突地從男子懷中站起來,嫵媚眼眸定定望著她,“你這是找死。”

男子亦搖頭嘆道:“姑娘何必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林巧兒笑道:“我信他。”

白盈目光閃爍,點頭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胸有成竹還是只是不知輕重的小姑娘!”

男子見狀,也只是苦笑。

過了兩個時辰。

張羽的身影仍未出現。

白盈眼中帶著迷人笑意,“興許他放棄,走了吧。”

林巧兒看著洞外,卻沒說話。

白盈道:“怎么樣?那迷陣,走不出來便是走不出來,他若耗上一百年,莫非我們等一百年么?”

她話剛說完,忽覺聽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從洞外緩緩傳來。

黑衣玄衫的少年緩緩步入洞內,他沒有看白盈與那男子,只看著林巧兒,道:“沒事吧?”

林巧兒搖頭笑道:“沒事。”

接著,她轉身看向白盈,笑道:“我贏了。”

白盈面上帶著驚訝之色,看著張羽,“你竟能走出來?”

張羽看了她與男子一眼,手伸向背后,就要取劍,卻被林巧兒阻止了。

“別。”

她看著張羽,眼中帶著請求意思。

張羽動作停下,只聽那男子緩緩道:“這位小兄弟,你身后那劍,從何得來?”

張羽微微驚訝,不知對方如何會有此問。

張羽一沉吟,道:“你認得此劍?”

男子道:“羲炎古劍,歷來由伏羲族人鎮守。你是如何得到此劍?”

張羽訝異的看著他,“你如何得知羲炎之事?!”

男子緩緩道:“細算起來,五十年前我曾去過西南伏羲村,與那的大巫師有點交情。”

張羽震道:“你進過村子?!”

男子頷首道:“不錯。五十年前我與盈兒聽說羲炎的炎煞可醫治我的傷病,曾去拜訪過。”

白盈接道:“可惜羲炎古劍輕易不得祭出,否則整個村子都會被它的炎煞吞噬,是此我們只好作罷。”

張羽呆立原地一語不發,面上驚容無以言表。

男子看著他,沉聲道:“羲炎古劍既然負在你背后,那么…伏羲村已經毀了么?是你做的?”

張羽道:“我是村中…唯一活下來的人。”

男子聞言一驚,繼而眼神黯淡,“怎么回事?”

林巧兒也看著張羽,他的過往她從未聽他提及過。

張羽緩緩道:“那天村中闖進無數的官兵。為首的叫李旬,意在奪取羲炎…”

他將深刻在他心底的事情緩緩道來。

過了半晌,男子搖頭嘆道:“竟是如此…”

白盈盯著他,問道:“那之后的事情你便不記得了么…?例如這羲炎為何會在你身上,你又是如何幸免的?”

張羽沉聲道:“師尊說,是在西南深林中救下我的。”

白盈惑道:“你師尊是誰?”

張羽道:“瓊霞御劍長老。”

白盈面上嬌容閃過驚色,男子也訝道:“竟是他?”

張羽見這二人反應,更覺疑惑,“二位識得師尊?”

男子搖著頭,苦笑道:“妖界想不識得他的,也沒有幾個吧。”

白盈悠悠道:“說起來,你那師尊與妖界之主還有些交情的。”

張羽聞言,冷聲道:“師尊怎會與妖扯上干系!”

白盈見他神色,冷笑道:“看你反應,是看不起妖了?”

張羽道:“妖類禍亂人間,人人得而誅之。”

男子看著他,淡然道:“小兄弟,你活了多久了?”

張羽一怔,不解其意。男子看著他,“看你模樣,亦不過十六七年。這十六七年,你認知的,有多少是對的,你可曾想過?”

男子繼而道:“妖不殺人,人亦會自相殘殺。那你說,人是不是也算得上禍亂世間?”

張羽愣在原地,面色蒼白,江都城下慘象歷歷在目。

他不由后退了幾步,臉上竟是彷徨與痛楚。

林巧兒知他念及往事,不由輕聲道:“張公子…”

男子也不料他會這般,但他本就是活不長今日能與這少年說上幾句,也只因他身后羲炎原因,他擺了擺手,“罷了。你們去吧。”

白盈急道:“你胡說什么!現下羲炎就在此,你的傷豈不就是有救了?”

男子嘆道:“這位小兄弟嫉惡如仇,斷不會將羲炎用來救我們妖類的。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白盈冷聲道:“這個還不好辦,殺了他,搶了羲炎便是!”

她嘴上說著,身子已經動了起來,一掌帶著紫芒逼向張羽。

張羽兀自怔在原地,只想自己滿手血污,又有什么資格再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妖也好,人也好,又有什么區別?

他指責妖類禍亂人間,但他助宸淵起事,大小戰事下來,手上浸滿鮮血,至此算不算得上禍亂人間,將太平盛世一舉打破?

陷無數百姓于戰亂之中。

他自顧想著,白盈一掌已然逼近,林巧兒見他怔立原地,不由心急,一步護在他身前,雙眸緊閉。

預想中的痛楚沒有來臨,她緩緩睜開眼眸,張羽的身子將她護住,避過了白盈這一掌。

他看著白盈,又看了看男子,沉吟半晌,忽道:“我可為你療傷。”

男子面上一驚,咳嗽幾聲,皺眉道:“為何?”

張羽淡然道:“你說你們五十年前去過村子?”

男子頷首道:“不錯。”

張羽閉上眼眸,語氣中說不出的悲涼,“你為救自己性命去求羲炎古劍,卻因古劍一出,全村盡毀而放棄。但那些朝廷的人,什么都不為,就可因一把劍,屠我族人,毀我家園。”

場間一時沉默了下來。

“人不如妖。”

張羽睜開眼眸,語氣涼薄。

白盈與男子看著眼前少年,饒是他們活了已有數百年,將世間正邪之分看的淡極了,聽到這句話,仍是心中微動。

白盈忽的躬身道:“倘若你能救得他,做牛做馬,我任你差遣。”

張羽看著她嫵媚的臉龐,搖頭道:“我救他,并不是要你們報答。”

白盈一怔,卻聽男子長笑道:“盈兒,你若要報答他,倒是小瞧了他!”

白盈一怔,隨即醒悟,含笑道:“說的是。”

林巧兒看向男子,指著白盈,笑道:“她叫白盈,你叫什么?”

男子笑道:“便叫我赤玄吧!”

林巧兒指著張羽,眼眸中帶著柔水笑意,“他叫張羽,是要救你性命的人,你要記住了。”

赤玄認真的看著張羽,頷首道:“我記住了。”

洞外,林巧兒與白盈并肩而立。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林巧兒看著白盈擔憂的面色,笑道。

白盈道:“他這傷太久了…五臟六腑長年受陰寒之氣侵蝕,我只怕…”

林巧兒惑道:“他這傷到底是什么傷?”

白盈道:“極陰極寒之傷。”

林巧兒惑道:“如此,為何還要用女子精血為他療傷?女子精血屬陰,不是徒自加重傷勢?”

白盈搖頭道:“世間要治療他這傷,本來只有一個法子。”

她說著,看向洞內,“就是用伏羲一族代代鎮守的羲炎上的炎煞之氣將盤旋于他體內的陰寒之氣盡數驅除。”

說到這里,白盈輕嘆一聲,回首看著滿天繁星,似是在追憶過往,“可惜羲炎古劍封印一破,伏羲村也會受炎煞所累,不復存在。他終不愿因自己而連累他人,便就此作罷。”

林巧兒怔道:“可那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啊…”

白盈頷首,“五十年間我與他遍訪名醫,終是一無所獲。他傷勢也日益加重,若非他修為深厚,怕是撐不到現在的…”

她嘆道:“可惜…他一身修為被那陰寒之氣消磨殆盡,眼看就要不行了。我沒法子,聽聞鬼界有個叫冥醫的,有還魂復生的本事,我便去鬼界求他…”

林巧兒輕掩朱唇,驚道:“真的有鬼?”

白盈笑道:“這有什么,人死后,三魂七魄歸于地府。自輪回道再行轉世。這鬼界當是與你們人最為親切的地方了。”

林巧兒默然。

白盈繼續道:“那冥醫給了我一副丹藥,暫時緩住了他的傷勢。

并告訴我,只要湊齊一百個女子精血交給他,他便會有辦法醫治他。”

她笑了笑,嘆道:“也許真如他所說,那冥醫不過是利用我罷了。”

林巧兒看著她,“你其實早就知道?”

白盈道:“知道又怎樣呢?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猶豫的。”

林巧兒怔道:“你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白盈看向她,笑道:“看你年紀輕輕,料來應是還無喜歡的人吧?”

林巧兒愣了愣,搖了搖頭。

白盈含笑道:“洞中那位公子呢?”

林巧兒面上帶著驚色,繼而躊躇道:“他不行的。”

白盈疑道:“為什么?”

林巧兒搖頭嘆道:“我也不知道,他救我護我…對我是極好的…可我總覺得與他之間隔得好遠…”

白盈默然,感情一事,還需當事人自己決斷,她一個外人,多說無益。

浮生若夢》完整版內容已被公眾號【小樹讀書】收錄,打開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眾號 → 搜索(小樹讀書)或者(dushu567),關注后回復 【浮生若夢】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繼續閱讀后續章節。

掃碼直接關注微信公眾號


浮生若夢

浮生若夢

  • 來源:掌中云
  • 時間:2019/7/22 17:16:18

蒼莽九州,神洲浩土。五百年歲月交替,曾經鼎盛一時的帝國,也已漸漸顯露衰敗之象。縱然年年災荒,民怨四起,然而在京都,大云帝國的中心依舊歌舞升平。當今圣上年逾四十,卻是愈發沉溺于女色而忽國事。百姓們怨聲載道,人心思變。期間亦不乏有熱血之士,高揭旗桿,振臂一呼,欲為民請命,吊民伐罪。然這些起義之士無論聲勢再如何壯闊,均是一夕之間杳無音訊,石沉大海。有人聲稱,親眼目睹一俊美少年手持金色長劍,獨自面對義軍上

团队建设与管理ppt 11选5*结果云南 好运3开奖结果 cba开赛时间 东京热素人合集 日本av女优大赛 辽宁35选7走势图带连线图 台球比分雪缘园 地狱痉挛绝顶 magnet 进击的猿人 0304cba总决赛比分 股票行情今天大盘分析 pk10微信大群 乌拉圭对葡萄牙比分预测 sm捆绑虐待黄色电影片 东方六十一最新开奖 杭州小姐酒店服务